算一下,信仰月刊已经出九期了。九,这个数字不错,我们中国人蛮喜欢的。
九月十月,金秋季节,大丰收。
生命在成熟。
这一期,推出了周小安的两篇大作,都值得人细读深思。他讲的都是关于生命的问题,新生命。一年多前,有一位对神学很有研究的弟兄来到我家,谈及北美的华人基督教神学研究,他说,具有创造性的研究者,三个人而已。这其中的一位,就是周小安。半年前在温哥华与小安相见,他说他的研究集中在两点,一是基督论,一是教会论。这期发表的两篇可以归为教会论,以后,本刊将陆续发表他的其他论文,请读者拭目以待。小安写文章如其人一样,厚重而又朴实,细细地读才能品出滋味。
读谢文郁的文章,我不能不承认他的确才华横溢。我常想,老谢读的许多东西,我也读了,怎么就没能够像他那样看出问题呢?这大概就是水平问题吧。读谢的文章,得先抓住他的基本概念,第一个就是“拯救”的概念,朋友曾开玩笑说老谢是谢拯救,意思说他讲信仰就离不开拯救,不过,说谢拯救有些含混,说谢谢拯救,那意思就一目了然了。
欣林和张儒民的文章,归到一点就是:主啊,感谢你拯救了我。你的爱赐给我新的生命。
当然了,在许多现代人的心目中,拯救这是一个过时了的观念,他们要自我拯救,这大概就是后现代主义吧,那后现代主义信仰的是什么呢,就听听陈惠婉怎么说吧。当然啦,她文章的目的不仅在于了解后现代主义如何说,更要提醒基督徒在后现代的社会中该如何说——如何说耶稣基督。
Dasha的里尔克诗歌的翻译,许多读者非常喜欢,我也是其中的一个,真谢谢他了。《时辰祈祷-贫穷与死亡》是他最新的翻译。问题是在喜欢之余我们总得有点行动,我祈祷吗?我向谁祈祷?一个人若从来不祈祷,那么,他绝对进入不了并且也无法理解祈祷者的精神境界。并且,如果人不是向创造了天地万物的上帝祈祷,那他还能算是在祈祷吗?
董建林的“对儒家文化的基督教批判”一文,很长,火药味叶挺浓的。可以从不同的观点出发批判儒家文化,那么,基督教将如何批判呢?董建林不是从基督教信仰出发批判儒家文化的唯一观点,但至少是其中的一种观点。
任不寐的“中国知识分子的反宗教传统”也可以说是一种批判,值得自认为我是中国知识分子的人反思,在我的生命和意识中,到底继续了什么样的传统?
其他的就不一一道来了,就像“找对象”一样,找到了对象,你就同她或者他谈谈,恋爱的谈,谈不拢么,也没什么大关系,拜拜就是了。
拜拜。
2003.10.29